“……”苏望星无语,嘀嘀咕咕,“早知道不帮你挡酒了,你自己喝了得了,我还懒得受这份苦。”

        云中月倒是无辜起来,“你一上来就夺了我的杯子,二话不说就开喝,我拦都拦不住。”

        “还能有您老人家拦不住的事?”苏望星信了他的邪,“下次要是再看到我干这种蠢事,您直接一巴掌把我给拍清醒了!”说完,她感到身下的人在轻微的抖动,这才发觉他居然在憋笑,她爬起来,不满抓了抓他的肩膀,“你别笑呀!我跟你说真的!”

        “好。”云中月无奈地应了一声。

        但魔尊毕竟是魔尊,苏望星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不过您还是轻一些,别下死手……虽然我死不了,但还是怕痛的。”

        云中月的脚步缓了下来。

        她怕痛,可是以前她却总是在承受着痛苦。

        “最近还有痛过吗?”他问。

        “没有,您老隔三差五给我喂血,这身体养得特别好!”苏望星抬头仰望天空的最后一丝余晖,虔诚地许愿,“希望那种疼痛再也找不上我。”

        云中月默了默,继续问:“你从来没有探寻过原因吗?”

        “当然有,但是最终都没有结果。”苏望星想了想,“可能和我心口的封印有关吧?等我回家以后,应该就没有这种怪病了。”她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提一句,“我以前身体可棒了!体育考试跑八百米都不带喘的,记录还没被人打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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