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星连话都没说上,那妇人突然尖叫起来:“赵大头!你儿子在这儿!都快被人抱去卖了你还有心思杀猪呢?不怕你老赵家绝后吗!”

        苏望星诧异地往身后看,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提着刀杀气重重地往这边赶来,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中月神色沉冷地看着来人,一手环抱着蜡梅苗子,一手将苏望星拦在身后。

        “你们误会了!”苏望星紧张地揪着他腰际的衣料,冒出个头朝那妇人喊,“误会大了!你家孩子摔了个跟头,我们是好心扶一下!”

        “扶一下用得着揪头发吗?”妇人抱着孩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顶,“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分明是你做贼心虚满口胡诌!”

        “……”

        苏望星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有些无助地看向云中月。

        提刀的男人匆匆赶来,随之而来的是见证了全程的花商,他好心与他们解释云中月和苏望星的无辜,可这对夫妻怎么也不听,甚至污蔑花商与他们是一伙儿的。

        人围得越来越多,或许人声鼎沸吓着了孩子,小男孩又火上浇油地大哭起来。

        云中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苏望星看到他攥起了拳头,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她回想起中秋那夜的惨状,忙不迭地双手握住他的拳头,劝道:“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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