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扎得很认真,从她的视角俯视下去,能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睫羽,挡住了他炽烈的红瞳,给人一种温柔缱绻的意味。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两只手都包扎好以后,她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他又叫住了她,说:“左腿。”

        “啊?”她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左腿磕伤了?”她明明已经表现得很自然了。

        “演技拙劣。”他简单评价之后,示意她搞快点。

        “不用了吧……”难道让她当着他的面脱裤子吗?这也太尴尬了吧!于是她说:“伤得不重,你把药给我吧,我等会儿自己擦。”

        云中月知道她的心思,于是默不作声地把药瓶放在桌上。

        “苏望星,”他冷肃地看着她,说,“这个身体没有你想得那么坚韧,若你不想归于从前的生活,应当好生保护。

        “你不想麻烦我,但你可知塑造一具新的身体该有多麻烦?

        “待你把这身体折腾坏了,又来求我造具新的,那才是真的麻烦我。”

        他用指尖叩了叩桌面,放缓了语气:“所以,有话直说,别藏在心里让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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