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月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草药,然后认真地对她说:“这是糖果。”见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他拈了拈手中的药草,浅声问:“尝尝?”
苏望星下意识长大了嘴,就在药草要送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又毫无征兆地闭上了嘴,苦恼地嘟囔:“为什么要吃佩奇……”
云中月的表情逐渐凝固,他不再多言,直接按住她的下颌逼她张开嘴,强硬地把药草塞了进去,然后捂着她的嘴逼她生生吞了下去。
苏望星因为动弹不得,一直紧皱眉头不停地哼哼唧唧,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大着舌头胡言乱语,像个尚未开智的婴孩。
他又给她施了个昏睡的术法,待她终于安静下来,他终于松了口气,目光移至她伤痕累累的两只手掌,继而倾身给她涂药包扎。
天光渐黯,他为她包扎好之后,打了个响指点燃了屋内的灯烛,而他也在手中凝出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微微凑近还在昏睡的苏望星,暖色的光芒攀上她恬静的睡颜,在她瓷白的脸颊上隐隐绰绰地摇晃。
她呼吸平缓,双唇紧闭,在这段昏睡的时间里并未梦呓。
云中月半垂眼帘,凝视许久,然后抬手放出几丝微弱的红光,顺着他的手指,融进了苏望星的额心。
果然,仍旧漆黑一片、毫无所获。
从前无法进入她的灵府,他想过或许是他的神魂残缺,但如今他恢复了半身修为,却还是看不透她的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