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翗盯着蓝原消失的方向看了一阵,陆垣忻今天给了他选择权,问说看欧愉良作法、给陈源正还有赖耘英丈夫做口供以及再回现场看一次他要选哪个,被薛盈温骂了一声偏心,陆垣忻要是想叫谁去写报告那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什麽时候看过他还让人选工作了。
陆垣忻和周恒翗之间的气氛从那天在海清楼梯间发生的事後就有一点微妙,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谁也没有多说什麽,以前怎麽个相处模式现在就照常,其他人都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周恒翗自然选了看欧愉良作法,虽然他不是个Ai凑热闹的人,但也没有找无聊事做的兴趣,後两个看起来明显就需要耐X还有细心,这东西他不是没有但真的懒得用,还不如去看别人变魔术……他是说作法。
他真的挺好奇这些事都怎麽运作的,他有YyAn眼但也就仅限於此,再附赠个听得到鬼的声音,其他一样多余的都没有,也不像欧愉良可以用手指点火。
他和陆垣忻一起去的永灵g0ng,笔录的事情又丢给欧砚廷了,陆垣忻在路上大致和他说了一下昨晚听出来的情报,赖耘英的丈夫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主要是大部份的时间他都处於一种崩溃的状态,JiNg神十分不稳定,连话都说不完整,自然也没问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警方那边表示赖耘英丈夫这是知道自己痛失亲人之後的正常反应之一,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缓缓,虽然说不排除是为了逃避审问暂时装疯,总之一时之间没看出有这迹象。
至於陈源正的问题就大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证词是真找不出破绽。
「他怎麽说的?报警的事。」周恒翗在後座看了一眼陈源正的照片,倒还真的跟陈鸿尉有有点像,大概是亲生的没错。
这家也真的是惨,一个小孩魂魄被绑架,一个r0U身被绑架,爸爸被卷进这种事里……不过是无端被卷入又或是自己淌的混水就不好说了。
「他就是个普通秘书,和赖耘英也不怎麽熟,对方说什麽他就做什麽。」陆垣忻平稳地开着车,把自己都觉得扯的说词照搬一遍,「他那天去她家要面交紧急资料,发现人Si了,怕自己再进警局拖一趟会浪费时间,就乾脆用公共电话报警,他自己先到公司处理事情了,警察找上他的时候他正好弄得差不多了,所以很配合。」
周恒翗没想都知道不对劲在哪儿,「他门都没进怎麽知道人家Si了?」
「他说他按电铃没有回应,打电话也没有接,下意识觉得出事了就报警了。」陆垣忻踩了煞车,斜眼扫了一下周恒翗看到哪儿,「报警的时候他报了地址,然後说她刚才打电话找我,但我现在联络不上她,是不是出事了,你们能不能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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