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吴旷与他乃是生死兄弟,兄弟之妻受辱,他这个做大哥的如果不能替田蜜讨回公道,那还有何面目去见吴旷。
“侠魁,甘罗这厮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我弟妹,还诬赖她是罗网奸细,我如何能忍。”
田光浓眉一束,甘罗的所为他何尝没有看在眼里,可今日他们是客,甘罗又一幅醉醺醺的模样,他心里面虽然有气,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决定咽下了这口气。
“甘罗少侠喝多了,他说的话都是戏言不可信。”
“谁说我喝多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嘛。”
甘罗丝毫不给田光面子,他面色潮红一副醉样,接着说道:“罗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住春分涧的防卫,如果没有内部人员泄露,他们是如何对时间地点了如指掌的。”
“那也不一定是田蜜小姐泄的密,甘罗少侠你的结论丝毫没有证据可言。”
“田猛堂主说的对。”
田仲板着脸孔一幅大义炳然的模样,字字威逼道:“甘罗少侠我农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们农家之人。”
“田仲堂主说的不错。”司徒万里捋了捋胡须,眼神犀利道:“甘罗少侠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我农家中人,侠魁请将此人赶出农家。”
“田猛堂主说的话不足为信,他和田蜜小姐本身就很亲密,自然会为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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