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了一名士兵的通报,王齮摆了摆手,两名斥候瞬间将李斯的身子死死压住。

        “让他去别帐等我。”

        “是将军。”

        ……

        翌日,中军营帐外。

        嬴政眉头紧锁的注视着营帐外的情形,帐外分别被两层平阳重甲军包围,内层布有五十名轻装弓弩手,外层则有五十名身持长矛甲盾的重甲布兵把守。

        王齮面若寒霜的站在士兵的中间,与嬴政隔空相望。

        嬴政攥紧了双拳,他实在难以相信当年追随武安君白起的副将此刻竟然有谋反之心。

        “王齮大秦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反。”嬴政走出营帐大声质问,盖聂和大司命跟在他的身旁,此刻以无退路,只能坦然面对。

        “大秦待我不薄,但是待武安君又如何,昔年昭王兵伐邯郸,武安君三次劝谏,昭王不听导致大败,武安君竟被当作谋反赐死,可叹武安君一生忠君爱国,一生未尝败仗,却死在自己效忠的国家手上,这实在是讽刺之极。”

        王齮越说越是激动,他整个人的瞳孔仿佛要撕裂的一般盯着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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