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他静默片刻道:「你先专心治疗。我的事情之後再说吧!」
他指着旁边的袋子说:「这些都是对养伤好的东西,你多吃一点。」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病房,迎面对上门外接到允承通知过来的陈睿丰,他盯着这位前夫,看来他在外面站一阵子了,他微微点一下头,绕过他离开。
陈睿丰内心不免发堵,他听得出来,刚刚那位先生是单方面对温知莚有意思,他在事故现场也有出现,应该是某个学生的家长,感觉身分很尊贵。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推门进去,看到她已经闭上眼睛休息,没有吵醒她,他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就这样看着她。
从他认识她已经过去二十年,他们早已不再年轻,但这张脸仍是让他思念,他自己欺骗了她,最後不得不松开她的手,就是给了别人机会发现这个nV人的好。
找不到她的这两天,他说不出心中有多後悔,当初若不是他动摇,她也不会跑到山上,也就不会遇到这场事故,如果她有个万一都是自己害的,孩子也永远不会原谅他,现在她虽然没事了,但别的男人想要的资格,他却已经永远失去了。
他一直坐到允承带允湘回来才离开,在他离开之前,她都没有再醒来。
温知莚出院前姜河硕每天都来探病,虽然每次都准确的避开孩子,而且都只有简短的关心,但她心里仍是有点负担,出院後就一直在躲他的电话,但躲了几天後也不见他稍停,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应了一次他的邀约,来到一间外观前卫的独栋式酒吧,还没进去,就先被旁边停车场里停的各式豪车闪瞎了眼,入口处柜台站着一位气质高雅的服务员,她来到柜台前,报了姜河硕的名字,服务员马上将她请进去。
酒吧的名字叫‘’坠酒‘’,这间说是酒吧,但光线还算明亮,一楼每个座位都用一人高的装潢加植物隔开,并保持一定距离,隐密X极好。
服务员恭敬的领她上二楼,先入眼的是一个大厅,中央设计了一个椭圆形的大型吧台,客人三三两两的各自饮酒交谈,她被领到吧台右侧一个不起眼的走廊,走廊前守着一个人,方才的服务员与他交谈两句,对方马上恭敬的对她道:「小姐,请跟我来。」
她跟着他来到一间包厢前,服务员敲门道:「姜董,温小姐到了。」接着打开门,示意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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