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们依旧在她们梦境中放一颗噩梦种子,她们只有投案自首,受到法律制裁,这颗种子才会消失,否则,她们一生都会被噩梦纠缠。”

        “这个好,这个好。”孙喜英一脸欣喜地道。

        但很快又犹豫起来,有些疑惑问道:“时间长了,她们会不会就不害怕了?”

        “当然不会,人总有畏惧的东西,噩梦种子,放大的就是人最害怕的情绪,而且时间越长,甚至有可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才是最可怕的。”何四海低着头,阴沉沉地道。

        孙喜英被吓得一个哆嗦,转头就跑。

        “别瞎转悠,好好想想你的心愿是什么。”何四海喊道。

        “表弟,你跟谁在说话?”就在这时,表哥杨勇忽然在身后疑惑问道。

        “没什么,我自言自语。”何四海随口应付了一句。

        然后问道:“表哥,你今天就走吗,不多待两天吗?”

        “不了,我就这几天假,要是不去上班,扣双倍工资呢。”杨勇说道。

        算上他来的那天,今天也才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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