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运动鞋,因为鞋底脱落了,所以用一根尼龙绳绑在了鞋面上。

        他脸上挂着眼泪,微笑地向叶宗胜道:“爸爸,我是死孩子呢,掉到山溪里死了。”

        说完,他如同褪色的水墨画,在他们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阳光明媚的中午,叶宗胜和戴红霞却汗毛竖起,感觉一股阴风渗入骨髓,让他们浑身打颤,站立不稳。

        …………

        “我是不是很坏?”大壮坐在马路牙子上,低着头轻轻问走过来的何四海。

        “怎么会?不做亏心事,不怕诡敲门,是他错在先。”何四海安慰道。

        大壮抱着头,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

        何四海静静地站在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大壮才喃喃地道:“我走了,草儿怎么办?草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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