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用,接引大人拿了我的供奉,我再求求他,下辈子,让你投胎一个好人家。”吴婶说道。
“妈,我下辈子,还做你儿子。”邓友明含泪说道。
“傻小子,给我做儿子,还没穷够啊。”吴婶满是慈祥地道。
说完伸手轻轻地捋了捋邓友明额前的一缕凌乱的头发。
“妈,你人这么好,下辈子一定大富大贵,我给你当儿子,跟着您享福呢。”
“好,好,还给我当儿子,还给我当儿子……”吴婶说着说着,眼泪水就又下来了。
邓友明赶忙扶着她坐下,也没劝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吴婶很瘦,以至于脊椎骨都凸出来了,摸起来都有点扎手。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在邓友明的记忆里,母亲特别地高大壮实。
一个人能扛着水泵下田打水。
一个人能挑着两箩筐玉米走三四十里去集市卖玉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