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骗谁,谁骗了谁;是谁笑谁,谁在笑谁。
道亦非道,梦中是梦,镜花何真,水月可假。
妖最多情,人本无心。
无心何生情,多情惹伤心,还如不相识。」
我反反覆覆、颠颠倒倒地唱了一遍又一遍,心思渐渐飘得远了,也不理会底下的书生作何想,迳自遥目望着眼前那片浩阔渺莽冬景:朔雪飒纷飞,寒梅红胜火。过往的场景和现实相叠,依稀地,似有笛音相偕伴鸣??
当我回过神来时,书生正伫立树下朝我招手。总算画完啦?我伸了个懒腰,刷地像坨雪团般径直从树上落了下去。
——被他稳稳接在怀中。
啧,没能反压他一回,实乃妖生大憾。(这念想不知何时能实现?)
书生让我坐在他臂弯中,将披着的大氅一并笼在我身上。从他怀里传来的热度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实在是冻了太久,多少有些不适应。
「净唱些歪歌。」他轻声叱责,却不像真的生气。我将僵冷的手搁在他後颈处,惹来他颦蹙瞋目,瞬即放柔了眉眼,执起我的手放进他的衣襟内,冰凉的手掌煨在炙热的肌理上,激起疙瘩片片;厚实的x膛里似藏着什麽,正规律的一下一下跳动。他凝视着我,涩然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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