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但随即又昏过去。
可能是麻药还没退。
看来我做了手术,伤势不至於严重到濒Si。
那麽那些「人生跑马灯」,其实都只是一场梦吗?
其实我本来就命不该绝?其实只是小车祸,我在麻醉过程南柯一梦?
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双眼蒙胧。
有个护理师正在我病床旁,帮我换点滴。她看见我醒了过来,说稍等请医生过来。
不久後,医生走进病床,拿起我床尾的板子写了写,说:「陈大树先生,是吗?」
我微弱地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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