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的伤口持续地疼,走路或者是做别的事时,不经意的动作牵动到后会更疼。
主要是不确定是哪些动作会牵动伤口,实在是没办法避免。
这种已知会有、但不知道具体何时有、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程度的疼,会让苏白没底,靠在墙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在苏白耳边炸开。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嘶——”
连忙在牵动的伤口上按了一下,苏白有些烦躁,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谁啊!”
反正不会是江墨的,江墨敲门不会这样,既然是别人,那无所谓语气了。
敲门声停了,门外的人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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