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江墨不拘这种小节吧。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江墨将烟盒放在苏白够不到的另一侧,看向她时还有些提防,“你说的,只抽一口。”
“我有那么不可信吗?”苏白失笑。
“不是你不可信,我怕你忘记了。”江墨说。
苏白:“……”
她哪有那么健忘。
夜晚有风,江墨单手点烟,两次都没能点着。
苏白见状,伸出一只手去,替他挡住了风。
烟被点燃,江墨收了打火机,犹豫着,将香烟往苏白那递了点。
用大拇指和食指接过了烟,苏白没有立刻去试,而是琢磨了一下,左手在身前比了个“耶”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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