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退后。”
叶宁宁托着单手弩的手没有一丝不稳。
男人乖乖照做,退后了五步。
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始终感觉眉心附近有股针刺般的凉意徘徊不去。
他真正服了,识相地缓缓蹲地,抱头。
他在部队服役过三年,以往只听同伴吹牛逼说真正杀过人的特种兵身上带有煞气,如何如何厉害,他那时还不信,现在谁要告诉面前这个女学生身上的不是煞气,他敢把名字倒过来写!
“名字。”
“周荣。”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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