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昱可能真的是想给他们一个难忘的运动会，以至于六班一整个晚自习都在只有拉住的窗帘里透出来的暗光以及白板的影像中。
周稚水抱着手机缩在后桌和墙壁组成的角落里敲敲打打。
她和程也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严歌和她讲话时，程也发的一句“怎么了？”上面，而现在距离程也发的这条消息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周稚水打了几个字又想了想删掉了，想了一会又接着打字，看了半天又觉得不合适，又给删掉了。
叹了一口气，周稚水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两个人的聊天框，把键盘点开又关住。
【我看你“正在输入中了”了半天，怎么什么都没给我发？】
周稚水突然收到程也发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偷偷转过头去看他。
黑暗里，程也坐在他的位置上，双手捧着手机，手机的亮光给他的轮廓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周稚水带了眼镜，看得清他眉峰敛起，甚至睫毛微微颤动。
程也察觉到周稚水的目光，抬头看去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反应过来黑暗里她也看不清。
周稚水察觉到他抬头就敏锐的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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