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站在周稚水旁边一起看着他们两个闹,周稚水曲肘戳了戳他:“你考了第一就没什么反应啊!因为你,我可是变成第三名了啊!”

        程也轻笑了一下,扬扬眉,接受了她的调侃:“那你加油,超过第二,争取跟我的名字挨在一起。”

        “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吗?我妈昨天给我发信息让我问问你。”大家都还在讲台讨论成绩和排名,周稚水坐在身后的桌子上晃着腿问。

        “好啊,回来要一周了都还没见见叔叔阿姨。”

        和程也一起回家的时候,家里只有周越年在家。

        周稚水弯腰给程也从鞋柜里拿出了拖鞋:“喏,周越年的,他嫌穿这个皮卡丘的幼稚!”

        “越年哥好!”

        周越年蹙了蹙眉上下打量着这个原来总跟在自己妹妹身后的邻家“弟弟”,穿了一身和自己妹妹一样的校服,脚上是自己妹妹送给自己的皮卡丘拖鞋,没有奇装异服,没有叛逆不羁,就是清清冷冷的站在那。

        “爸妈呢?都不在啊,昨天还是妈妈让我带他回来吃饭的。怎么都不在家?”

        周稚水换完拖鞋看着静静站在那里不动的程也和像个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的周越年:“周越年?你聋了。”

        “我是你哥,怎么跟我说话呢!”周越年教训她,“爸公司开会,妈医院临时有事,今天晚上估计回不来了。”

        真是赶巧了,两个人凑在一起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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