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水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程也背着自己的书包又拎着周稚水的小书包走在她后面。
“你这书包里是什么都没装吗,不回家多学一会儿啊!”
周稚水慢下脚步走到和程也并排,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我不行,我要是晚上学习太晚,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呵,跟以前一模一样啊,起床困难户?”
程也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本来是他们两个和周越年三个人一起上学的,但后来周越年总是嫌她起得太晚就丢下他们俩和大院儿里别的孩子一起走了。
周稚水没有起床气,别人喊她起床也只会小声哼哼说不想起,但就是磨磨蹭蹭不起来。于是每天就剩程也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乖乖等她起床。
周稚水听着有些脸红,但他说的是实话,只能硬着嘴反驳道:“我现在长大了,闹钟一响我就起来了,不会再迟到了…”
这话她说着其实有点心虚,高一要不是周越年天天喊她,她根本起不来,上周没有人叫其实就已经迟到一次了。
程也把手机掏出来,“我还没有你电话和微信,前天见你都给忘了。”
周稚水接过手机在里面输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呐,微信也是这个。”
程也点点头,“嗯,我明天六点四十在你门口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