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着也舒服。
“奇怪,有关角州恒地形的记录表怎么在这,我有动过它吗?”
这份记录图她没有任何印象,按理说也不应在书桌上,书桌罗列的全是她瞧过得或者正在看的。
这份记录她没有任何印象。
她问向管理书房的书历:“书房内可有他人来过,翻过这些书?”
“王妃,也就有几位打扫书房的仆人,这里的书只有王爷、王妃还有小厉有权查阅。”
所以是闻人元枫拿的?
“那这记录图?”
“该是王爷动过的。”
难道闻人元枫并非自己想的那样咸鱼,他还是有些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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