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使同她讲的,秦慕晴特地去问了一下,乌普确实如长使所言,他在十二岁时亲手解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对秦慕晴而言,这可谓是一大冲击,若非是长使的劝谏与法律的图案,她很难将眼前的乌普视为一位冷血的弑亲者。
乌普只是来这露个面,还没停个多久已经有士兵开始驱赶他,来自北荒的士兵更是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恶狠狠地踹开他。
这种待遇乌普受惯了,他也不想反抗什么,只是向远处的秦慕晴瞧去,希望自己狼狈的样子不要被秦慕晴瞧见。
如他所想,此时的秦慕晴并未瞧他,甚至再也不会瞧他。
他不怨也不恼,随便世人怎么讲他,随便世人怎么评价他,他自己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就够了。
就像她母亲告诉他的。
“放心,叙儿,你还是个孩子,神会宽恕你的,祂都看着呢。”
神回宽恕他的,这是他母亲亲口对他讲出的。
秦慕晴实在无法面对乌普,心里的声音告诉她乌普是个好孩子,可那手上的囚字却是无法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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