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落井下石者实属可恶,但惠妃却是心灰意冷,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上心,那些妃嫔的阴阳怪气她并不理会。

        她不理会,自然是有人帮她理会。

        年幼的原主受不了那些人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次她故意将桌前的墨泼到落井下石者的裙上。

        惠妃只是瞧了一眼,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讲,单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落井下石者很是恼,但对于秦慕晴她不敢正面回应,只是悻悻地离去,留下一句原主一辈子忌讳的词语。

        “不着调的野种!”

        当日的原主也是委屈,她想找自己的母亲问清楚,为什么母亲对她这样漠不关心,为什么自己的父皇也是那样故意规避自己。

        她想哭,但不想在自己母亲面前哭。

        所以她偷跑至御花园,在水池旁默默流泪。

        瞧着池中的锦鲤轻甩鱼尾离她而去,她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心里只是哀叹,难道连池中的锦鲤也开始嫌弃自己了吗?

        她不懂,锦鲤离去的原因并非她,而是她身后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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