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晴也不打算他,也不许身旁其他护卫打断他,任凭他在那里头头是道地讲解,只等他讲完。
“这□□……”
良久,工匠倏的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将手中的□□重新放回秦慕晴的手中,整个人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他跪在地上祈求秦慕晴的原谅。
“公主!抱歉,奴匠罪该万死!竟一时间没有分清主次,没有分清场合,奴匠任公主处治……”
在丰宜国,这些工匠都是入了奴籍的,一辈子寄人篱下,生出的孩子更是要继承父籍。
即便是那些饶有名气的工匠,也是脱不了奴籍这一身份。
先不说这项政策有多影响工匠的建设积极性,单凭这个身份,他们能有几个真心钻研工作的。
眼前这位工匠绝对是位人才。
秦慕晴并没有责罚他的意思,甚至有些想要挖他的墙脚。
这种人才跟她一起去建设北荒多好,留在这里当奴多浪费?虽说这是丰宜国的政策,但这东西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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