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此时正在将花束插入花瓶:“时厉这孩子......”话刚起了头,欲言又止,只余几声叹息,默了默,只听她又说道:“要不是刚才小杰一定要时厉一起去送他父母回酒店,他是不会离开一刻的。”
闻言,坐在沙发上面色深沉的秦父面容缓和了些许:“嗯。他是个不错的。”柔和的视线带着一丝复杂投向秦思这个方向,“顾笙,这次谁求情都没用!”这也是给秦母的暗示。
秦母擦了擦眼泪,无声地点点头。是啊,自己的女儿都成这样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要是还来给顾笙求情,那他们就是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爸。”
“妈。”
秦思艰难地开口喊道。奈何声音太轻太哑,完全没有她自己感觉已经拼尽全力呼喊的音量。
“爸。”
“妈。”
秦思再次尝试。
“嗯?”秦母停下手中的活,对着秦父问道:“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秦父刚想回答,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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