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若能得到一枚空间法则晋升到大圆满之境的至强者留下的至强者神格，对他的帮助更大。
“不过……那样的至强者神格，几乎是不太可能存在的。”
“就算存在，哪怕放眼界外之地，乃至万界，也是非常稀少之物。”
至强者神格，是至强者留下的。
而且，是被人击杀的至强者留下的。
一个至强者，如果不被人击杀，抗衡天劫之下殒落，是很难保全至强者神格的……
而一个将空间法则领悟到大圆满之境的至强者，实力就算没到界尊境，肯定也接近，甚至十之就是界尊境！
这样的存在，想要杀死，难比登天！
“哪怕是界尊境中强大的存在，想要杀死一个寻常界尊境，也不容易……”
这一点，段凌天也是听司徒雷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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