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面部扭曲。
等终于平息,他疯狂吸了会儿氧,脸上已经没了一丝笑意,而是带着烦躁。
他有目的地,匆匆翻了会儿网上动向,火急火燎把手上的电话扔给助理:“谁打电话过来都不管,说我旧疾复发正在静养,不接电话1虽然现在某些言...某些言论只是一点边角,但他已经能看到接下来的言论方向。仅仅这些,他就知道,岳赓扬那边肯定有出手!
认识这么多年,他对岳赓扬也有了解,接下来会怎么做,他都能猜到——
始祖工厂的那个奸诈东西,踏马的要甩锅!
那三个做直播的,说不定也是他们安排过去的!
安德烈又拿出一个电话,拨了个号,吩咐几句。
没多久,那边回复:
那三个做歌唱直播的,确实不认识始祖工厂的人。之所以去那边做直播,是因为昨天在餐厅吃饭时听到有人跟朋友打电话分享了一条路线,说上周末去那里野炊,觉得地方不错,又没人打扰,打算下周多约几个朋友一起去。
那三个年轻人听到,觉得合适,记下地方,正好天气还行,一路往那边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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