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准确点说,变数不是宛县,而是两个人,桓荆州和慕容瞻。”
令狐乐越发糊涂,说道:“将军,你这些话究竟何意?”
莘迩便把他和唐艾所推测的桓蒙、慕容瞻两人此时可能会存在的心思,与令狐乐详详细细地道了一遍,然后说道:“大王,宛县此战,表面上看,只是桓荆州打下了宛县城,把南阳郡重新收复到了荆州,然往深处探究,宛县此战的这个结局,却极有可能会推动桓荆州、慕容瞻进一步产生变化!……而他俩进一步的变化,就有可能会推动海内局势产生大变!”
令狐乐眉头深锁,费心思虑,喃喃说道:“他俩进一步的变化,有可能推动海内局势产生大变?”
莘迩说道:“他俩进一步的变化有两个,一个是桓荆州的变化,一个是慕容瞻的变化。桓荆州的变化是,他可能会进一步地攻打洛阳;慕容瞻的变化是,他可能会进一步的对蒲秦产生离心,乃至……”
“乃至……?”
莘迩说道:“乃至叛乱。大王,若是桓荆州果然趁胜北进,再攻洛阳,慕容瞻又果然起兵叛乱,请大王设想一下,那个时候的豫、冀等州之局面,会是个什么样子?”
令狐乐的神情慢慢地严肃起来,他用心地想了好一会儿,说道:“豫、冀诸州定然大乱!”
莘迩轻轻地挥了下衣袖,谈笑说道:“那对我陇地是不是一个好机会?大王,何止天水、略阳两郡,我陇足可守之了,就是关中,我陇未尝不能趁势取之!”
令狐乐、陈不才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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