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刘闲之已从那军吏的口中知道了贺浑豹子被围此事。
一入帐中,他就大声说道:“恶有恶报!贺浑豹子要是前时听从督公的命令,来与我军会合,又哪里还会有今日之事?活该被围。”
帐中诸人停下话头,目光齐齐注视於他。
刘闲之向西主座上的谢崇行了个礼,说道:“明公,下吏愚见,不要去救贺浑豹子!”
“不要救他?”
刘闲之说道:“正好可借氐虏之手,将其消灭!或者至少将其重创。这样,明公不就少了一个祸患么?”
谢崇倚坐榻上,徐徐说道:“卿之高见,倒是与长史相同。”
刘闲之转脸去看长史王修之,说道:“长史君也以为最好不要去救贺浑豹子么?”
王修之是程昼的近臣,北府设立后,来北府任了谢崇的长史,是以他虽年岁不大,才二十多岁,——不过因其少白头之故,却早已是须髯皓白,刘闲之等吏都挺尊重他。
王修之说道:“不错,我也以为不宜救贺浑豹子,但却非因足下所说之缘由。”
刘闲之问道:“那是什么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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