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迈应诺。
院中起了一阵风,卷动庭中树木。
虽已冬末,到底是南方,树木的叶子尚未落尽,树叶瑟瑟作响。
声音传入堂中。
桓蒙举目向外望去。
看到庭院中那一派深冬的萧瑟景象,桓蒙不觉喟然长叹,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矣!”
郗迈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朝气蓬勃的脸庞也转向院中,瞅了眼。
他年轻,就像初升的太阳,人又极聪明,今得桓蒙重用,对未来乃是意气风发,萧瑟的景色并不能影响他的心境,遂笑问道:“明公缘何有此一叹?”
桓蒙说道:“召会稽士人、谈玄之士入朝为官;我弹劾程曦,他不肯从,这是两件事之外,嘉宾,近日来,还有另一件事,不知你可有注意到?”
郗迈问道:“明公所说,可是豫州军府演武之事么?”
桓蒙拍了下案几,说道:“正是此事!嘉宾,你说说看,大冷的天,且前阵子才下过雪,有的地方,雪都还没有化,那豫州军府,它现在是搞什么练兵?徐州战场的战事未定,氐虏现在难道还能越过淮水,进攻它豫州不成么?它练兵演武,练给谁看?演给谁看的?还不是让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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