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答道:“小奴所知,只有向君。”
堂外的一个奴仆大起胆子,说道:“启禀季公,昨夜三更前后,有个和尚来谒见崔公。”
季和目光投到这奴仆身上,问道:“什么和尚?”
“那和尚来的晚,管事和府中的奴婢们多已睡下,小奴也是起夜,才刚好瞧见。隔得远,没瞧清他的长相,但他身材高大,像是常来谒见崔公的那个胡僧。”
季和说道:“常见谒见崔公的那个胡僧?”
“是。”
季和与向赤斧对顾了一眼。
季和面若沉水,向赤斧满脸疑惑。
好一会儿,季和离榻下地,说道:“赤斧,你我求见大王去罢!”
“求见大王?”
季和淡淡说道:“那胡僧必是陇地或江左的……,不,这胡僧是从西域来的,道经陇地,加上那个什么信使也是从陇地来的,这胡僧不会是江左,而必是定西的细作无疑,你我需将此事立即奏禀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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