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黄须才睡着未久,睡意顿去,从榻上跳下,展开手臂,喝道:“我的甲!”
军吏把挂在架子上的白甲取下,尽快地为齐黄须披挂。
帐门没关,风扑进来,齐黄须打了个哆嗦,精神更加振作,他投目门外,看向杀声起处的辕门,问道:“多少唐儿?”
“四五十人,悉为甲士。”
“区区数十甲士,就想夺我的营?”齐黄须披挂整齐,提起兰锜上的铁槊,大步出帐。
……
秦营辕门南,沟堑外。
孙无极目不转睛地望着不远处辕门那里的战斗。
方才接受了孙无极放火命令的那叫做“客奴”之人也在看,“客奴”是小字,这人名叫刘丰。
身在雪下黑影里,观望通彻火光中的对我战况,看得十分清楚。
刘丰看到,当先附梯的朱隽就像是迎着骤雨前行似的,辕门上秦军守卒的箭矢、弩矢几乎半数都射向了他。虽然听不到箭矢射到他铠甲上的声响,刘丰能想象得出,此时此刻,必定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然而朱隽除了偶尔躲避下弩矢外,半点无有停顿,奋勇直上,——下头扶梯子的甲士同样淋在箭雨中,竭尽用力地稳住梯子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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