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站得太久,穿的又单薄,脚都不是冻疼,而是没有知觉了,但黄怀此时,却哪里顾得上这个。还没入帷帐,看着那离他越来越近的帐门,他的心跳就噗通、噗通地加快,手心居然出汗,双腿发软,是期待,也是生怕期待落空。
一队五十兵,帷帐容不下,分成一伍、一伍的进。
像是等了漫长的四五个时辰,其实也不过只过去了一两刻钟,终於轮到了黄怀这一伍。
踩着棉花也似的,黄怀带头,进到帐内。
他不敢抬头去看帐中坐着的营将、营将的主簿等吏和那几个郡吏,刚入帐中,就拜倒在地。
一个声音响起:“起来。”
黄怀心跳得都快到嗓子眼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撑住地面,这才勉强站起身。
“过来。”
黄怀垂首上前,到了说话那吏的案前。
“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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