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丹默然稍顷,抛出了杀手锏,说道:“今日自是可以进言,但不知令公你想过没有?明日呢?后日呢?”
“你此话何意?”
氾丹说道:“罗荡、邴播、屈男虎、屈男见日等等将校,本令公家之故将也,今日如何?皆已弃令公而改附莘阿瓜矣!郭道庆,令公之故吏也,令公待之不可谓不厚也,今日如何?虽尚未明投莘阿瓜,只怕也为时不远了,每唐艾上表朝中,有所建议者,他必附议赞同於后!令公,等到明日、等到后日,丹斗胆敢问之,却又不知令公家的门生、故将还能剩下多少?”
麴爽神色大变。
裴遗第三次咳嗽。
氾丹问道:“令公又要更衣了么?”
麴爽按榻起身,说道:“为国计,自当早吁请太后还政大王!”
竟是被氾丹的最后一番话,说中了麴爽最大的担忧,他由是不再听裴遗之言,正式加入到了氾丹这一边。
……
却说殿中。
麴爽话音落地,氾丹顾看张浑,说道:“张公,麴令有此信心,敢在王前保证,可见柔然胡虏断非是麴令之敌了。对柔然可能会的犯我国土,张公也就不必担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