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舆论反莘之声,麴爽又非聋子,对之自是久在关注的了,确如氾丹所言,可称鼎沸,这会儿听到氾丹所言,说“愿推他为催请太后还政大王此事之主”,不觉神色微动,眉毛一挑。
却便在他要说话之前,堂中一人咳嗽了声。
咳嗽之人是裴遗。
麴爽就忍下想说的话,离榻起身,说道:“朱石,你且稍待,我去更衣。”
更衣也者,上个厕所之意也。
堂后就有厕所,麴爽到堂后厕中,不久,裴遗跟着进来。
裴遗说道:“明公,仆射之言……,明公,你这是做什么?”
麴爽撩起袍子,褪下绣袴,蹲坐下来,说道:“不到厕中也就罢了,这入到厕中,还真有些内急。……你刚才咳嗽,想是有话要私下对我说吧?你说,你说。”
厕中案上放了个玉盘,盘中有干枣。这干枣不是吃的,是用来堵鼻子的。专门服务於这个厕所中的侍女呈上干枣,麴爽、裴遗各取两个,分别塞入鼻孔。
麴爽遂在侍女的揉肩伺候下,一边吸气用劲,一边听裴遗说话。
裴遗乃继续说道:“明公,仆射之言,遗之愚见,不可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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