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丹问道:“那你有何高见,收拾此个麻烦?”
宋鉴说道:“我以为,要想收拾或避免此个麻烦,便就非得一人出面不可。”
“谁人?”
“就是麴令。凭借麴氏在军中的宿望和麴令本人的名声,他应是能把曹斐等将分化、拉拢,这样,此个麻烦不就自然得解了么?”
氾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瞒你,寻麴令相助你我倒莘,我早有想过,……可你知道我为何一直没有去找麴令说倒莘此事么?”
“为何?”
“两个缘故。”
“哪两个缘故?”
氾丹说道:“早前令兄反莘之时,麴令曾有参与,可他因此而被莘主堵着门骂了一通后,他竟是吃受下了这等侮辱,毫无还击,可见他对莘阿瓜之惧,此其一。
“上次莘阿瓜奏请用兵上郡,麴令时在当场,可他对之无有反对,……宋君,从他的这个态度看,我疑心他是不是已经非只惧莘阿瓜,且是已经倒向了莘阿瓜?此其二。
“故是,我虽有此念,然未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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