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染干的大旗,竖在城北约七八里地方的草场上。
见那城中守军出来,赵染干大喜,顾与左右说道:“不枉我风尘仆仆,冒着危险,在敌境里头奔波两天,又是劫掠,又是叫嚣,总算是把这肤施守军给勾引出来了!”
左右小率说道:“恭喜大率、贺喜大率!”
一人紧张地盯着杀来的肤施守军,说道:“大率,既把肤施秦虏勾出来了,咱们赶紧走吧!”
“走什么走?”
说话这人头裹帻巾,唐人打扮,不是别人,正是赵染干的参军杜琅。
闻得赵染干的这句回答,杜琅愕然,说道:“大率,什么‘走什么走’,大率此话何意?”
难为杜琅口齿清晰,惊愕之下,“什么‘走什么走’”这一句如似绕口令的话,他还能说得清清楚楚,字正腔圆。
赵染干指向来敌,说道:“秦虏不过千余骑罢了,与我部相当,这点虏骑,何须劳动张督公?我,就能将之尽灭!”
杜琅大惊失色,说道:“大率!虏骑虽然与我部相当,可是秦虏除了虏骑,还有步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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