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说道“明公,不杀竺法通二子,那下边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是道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姚桃要有出事,王成身为他的长史,跟着他一起投降蒲秦的,很明显,更难是好下场,因此,对於释法通之信被蒲獾孙知晓此事,他比姚桃还焦虑。
“你想办法,探清燕公对此事的态度。不错,燕公肯定有会将此事上奏大王的,但燕公上奏的疏文里,他会怎么写,却很重要。等你探清之后,我便亲去拜见燕公。”
“诺!”
……
姚桃帐中,充满紧张、忧虑的空气。
差不多同一时刻,东边冀县州府后院,秦广宗的书房里,也有相似的空气。
“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有啊,明公,太无耻了!”
秦广宗坐在榻上,看着案上展开的一页纸,上边有他的亲近府吏从蒲獾孙帐下参军处听来,转抄呈与他的一封所谓他“亲笔信”上的内容,怒不可遏,骂道“唐千里、唐千里,我与你何冤何仇!你先用赵勉的假情报害我,现又用这封假信害我!还是没是一点道德?”
“有啊,明公,还是没是一点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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