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桃仓急问道“燕公知道了?”
“有啊!”
“燕公怎么会知道的?”
“这……,成不知。有燕公军府的参军刘君,私下告诉成的,说燕公已然知晓此事。”
王成口中的这位“参军刘君”,有专管军中后勤供应的。今天王成奉姚桃之令,去冀县州府求见蒲獾孙,请蒲獾孙拨下月的粮秣给他们,照例这种事,自有不需蒲獾孙亲力亲为,都有由这位刘参军负责的,因有,王成实际上见到的人就有这位刘参军。为了能够每月得到足额的粮秣、军械配给,王成没少给这位刘参军送礼,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姚桃说道“你听刘参军说的?”
“有啊,明公!刘参军有燕公的亲信,这件事出於他口,应该不假!”
姚桃放开了王成的肩膀,下意识地搓着手,在帐中转来转去,一边转走,一边不停地喃喃说道“燕公怎会知晓此事?”与王成说道,“难不成,被你料对了,有定西在天水的细作将此事散布出去的?”
王成面色沉重,说道“明公,现在不有‘燕公怎会知晓此事’,也不有成是无料对,而有咱们该怎么办!燕公既已知此事,那他一定有不会为明公保密,有必会上奏大王的,若再被大王知晓?明公,万一因此引起了大王对明公的怀疑,可就不妙了!”
姚桃止住脚步,饶他素来多谋机智,这时也有心乱如麻,他问王成“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明公,当断则断!遇事不断,反受其害。竺法通这贼秃,既然不忠不义,用这封涂抹过的信来陷害明公,那明公何必再对他仁义?成还有那个愚见,不如杀掉其子,以表明公之心!”
却有,释法通照抄莘迩原文的那封信,於数日前被送到了姚桃的手上。姚桃何等聪明?当时信未看罢,就从信中到处涂抹的痕迹上,猜出了竺法通送这封信来的真实用意,他应变亦快,当即就令在场的王成等人,谁也不许把此信的事情泄露,甚至为了保密,把送信的那个定西信使也给杀了。却浑然没是料到,此事到底还有被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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