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事儿,使君交我去办的,那改靴的缝工就是我找的。”魏咸笑着说道,“衣、靴此类,改小好改,改大不易,为此,使君还叫我遣卒,去了趟南安,问曹都尉又要了块鹿皮。”
赵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又一次地低下了头,说道:“勉卑微之人,使如此深恩,勉真不知何以能报!”
“你这话说的,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使君啊,使君又岂是施恩图报的人?至若尊卑,使君更不在意,使君的性子风流潇洒,他喜欢的人,他爱重的人,他向来倾心以待,要他不喜欢,不爱重的,便是王公贵戚,他亦理都懒得理。”魏咸把手放到赵勉低着头的下,晃了晃大拇指,说道,“瞧见我这扳指了么?此乃上回使君从麴令征冉兴有功,朝廷赐给他的诸宝之一,使君赏给我了!朝廷之赐,使君且不吝转赏,况乎一双曹都尉献的鹿皮靴?你安生受下就是!”
赵勉应道:“是。”过了会儿,也不知是在对魏咸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他幽幽地说道,“使君的性子确是风流不羁,俊秀超群,我在伪秦之时,从未见过如使君此等的人物!使君错爱,说与勉一见如故,勉不敢当此语,校尉,老实说,勉对使君,才真的是日益增爱慕!”
堂内传出了一声脆响,魏咸立刻扭脸,下意识地按住了腰剑,往唐艾、麴章看去,见大约是唐艾唤麴章近前低语,麴章起身离榻时,不小心打掉了案上的水碗,没什么别的事,他就放下心来,转回头,继续与赵勉谈天,笑道:“子勤,我给你说件好事。”
“什么事?”
“使君前日令我,查一下襄武城中的右姓人家,看有有谁家之女是已在适婚之龄而未定亲的,……。说到这里,魏咸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说道,”子勤,你猜使君这是为什么?”
赵勉隐约猜到,口中说道:“勉愚钝,猜不出,敢请校尉赐教。”
“使君这是打算给你寻门亲事!”
“给勉寻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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