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踩蹬上车,坐入车内。车门关上,他拉开了车窗上的垂帘,示意王益富近前。王益富弯着腰,赶紧趋行到至。莘迩淡淡地说道:“你上次说,你的阿弟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奴阿弟,贱名益禄。”
“国家有项新政将施,不通一经、不识一艺者,虽百石吏而不得任之,你阿弟可通经、艺?”
“小奴阿弟粗鄙,不通经,然略能骑射。”
经,便是儒家的经书;艺,指的是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射,是六艺之一。
“你再休沐时,请你乡郡的中正,把你阿弟的品、状及资,呈与中台吏部,看看是否堪用。”
品、状、资,是当下士民出仕,必须呈交的三项书面材料,品,即乡品;状,是对其人“德”与“能”的书面评语;资,是出仕之人的家世,主要指其父亲、祖父等人的官爵和姻亲关系。
这三项书面材料,都是由出仕之人的本郡中正来准备的,准备好了,上给吏部,然后再由吏部负责选官、任官的官吏根据此三项材料,给以出仕之人与其品、状、资相符合的对应授官。
王益富喜出望外,勉强抑住喜色,说道:“是,是,公之深恩,小奴唯效死以报!”
窗帘放下,御者驭牛,莘迩的坐车在魏述等从骑、甲士的护卫下,缓缓地离去了。
经过不长的一段道路,回到中城,牛车驶向莘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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