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边厢,眼见着秦将灭魏,大秦即将成为北地新的霸主,蒲茂且是个仁君,如能於此际得到蒲茂的重用,对於他的前途、对於他的家族来讲,又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季和短短的几句话,竟是挑起了薛白的思如潮涌,应该何去何从,难以抉择。
他一边紧随姚桃身侧,一边没话找话,说道:“也不知大王这么急地把将军召回,是为何事?”
竺法通猜道:“会不会是欲催促将军,尽快打下阳平?”
王成说道:“打下阳平是咱们一军的事儿么?阳平这边的主将,名义上是将军,做主的谁人不知?分明是挚申金!到今未克阳平,关将军何事?就是催促,也该催促挚申金!”
目前蒲秦在北边前线的部队共有两支。
一支是攻打西边广平郡的部队,主将是苟雄,——季和就是从广平郡回来的。
一支便是攻打东边阳平郡的这支,共由两部秦军组成,一部是姚桃营,一部是挚申金营。姚桃的官职、爵位居上,主将名义上是他,但挚申金和战死南安的石萍一样,是蒲茂潜邸时期的旧人,且论其在秦军中的名望,比石萍还要高,是仅次於蒲洛孤、蒲獾孙、苟雄等的秦军上将,故而,这支秦军真正的主将,其实是挚申金。
任随王成等人猜测,任凭薛白不断地偷觑自家的神情,姚桃一言不发。
且不说姚桃等前去陛见蒲茂。
季和沿营中黄色的沙石路,穿过北边的半个营区,折往西行,到了孟朗的住帐,於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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