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爽沉默了一下,旋即说道:“我一心为公,绝非是为了什么好处而托辞拒绝相公,不过相公说的也是,秦州有事,八郡就会不稳,而八郡一旦不稳,王城必然人心浮动,这将会大不利於国家的安定,乃至会使大王受到惊吓,为了国家,为了朝廷,为了大王和太后,这道檄令,我可以试着写一写,但至於八郡到底有无兵调,我可不敢打包票。”
莘迩叹了口气。
麴爽问道:“相公缘何叹气?”
“令公,你家在谷阴‘市’中的店铺还开着的么?”
“开着的啊。”
尽管在孙衍的建议下,莘迩下了严令,没有市籍而经商的,在市中的店铺一概取缔没收,但麴爽位高权重,给他的家奴弄个市籍是轻而易举,因此他家的店铺却是丝毫未受此令的影响。
“想必公家的店铺,定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麴爽没有听出来莘迩话里的嘲讽,正色答道:“相公,我家店铺该缴的市税,可是一钱不少,相公如是不信,可召市长来问,可查账簿。”
“我怎么会不信呢?令公一心为国,我辈臣子的楷模是也。”
麴爽问道:“还有别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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