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扬起新接到的那道河州情报,笑道:“孤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们说,就这几天,孤接连收到了好几道陇州那边的情报。一个是张道将被麴氏子弟围攻;一个是河州州治正在迁往金城;一个是黄荣上书令狐乐,请求令狐乐不要急於给令狐婉和麴爽之子完婚。……仇公、崔公、季卿,这三件事,说明了什么?”
崔瀚说道:“回大王的话,这三件事说明,莘迩和麴爽的争斗日渐激烈了。”
“早在莘阿瓜把他的两府设在金城的时候,孤记得,孟师就对孤说过,莘阿瓜与麴爽必会因争河州而产生内斗,果如孟师所料啊!他俩现在不但斗起来了,而且斗得不亦乐乎!都闹到谷阴去了!……仇公,你现下知道孤为何决定即攻慕容炎的原因了吧?”
仇畏说道:“是,臣知道了。莘阿瓜、麴爽生起内斗,则陇地现必是已无外顾之力,此确乎是我王师攻灭慕容炎的大好机会!只是大王,柔然那边?”
蒲茂眼中闪烁明睿的光芒,说道:“季卿日前的分析不错,柔然屡受拓跋倍斤的欺凌,孤约之共击拓跋,柔然必不会拒绝。咱们这边先做兵马、粮秣的调动,等到咱们部署的差不多了,柔然那边的答复应该也就能到了。这叫做两不耽误,哈哈。如何?”
崔瀚目转季和,却见季和垂首恭立,默不作声,没有再反对进攻慕容氏。
崔瀚赞同季和的建议,也认为先打拓跋部才最好,可是仇畏那天提出的那几个先打慕容氏的原因,他又无从辩驳,故此没有办法,只好亦不作声。
仇畏保持稳重的风姿,说道:“臣以为,大王高明!”
蒲茂乾纲独断,一锤定音,说道:“事不宜迟,调兵、征集民夫等务,明天就着手开办!”
……
出了宫城,崔瀚叫季和与他同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