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笑道:“太后,有什么不可与人言的,请说吧?”
左氏娇嗔地横了他眼,说道:“什么叫不可与人言!阿瓜,你这叫什么话!”
“是,是,臣说错了,太后请说吧!”
左氏说道:“将军,黄荣奏请大王下罪己书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大王的罪己书下后,我闻谷阴颇生舆论,说此回蝗灾之起,实非因大王之过,而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穷兵黩武,对么?”
左氏讶然,说道:“你听说了?”
莘迩抚颔下短髭,笑道:“我又非大王,我总不能也下个罪己书吧?这种流言,必是别有用心者散播出来的,随他们说去罢!”
左氏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阿瓜,若任之传播,等到今冬,民间百姓因此回蝗灾而饥寒交迫之时,恐会、恐会……。”
左氏深知,莘迩是定西的柱石,是定西抵抗蒲秦的主心骨,因是她此刻的担心,倒不仅是担心莘迩个人的声望会受到损害,也是担心定西的局面可能会因此出现震动。
莘迩说道:“太后勿忧,一则,如臣适才所言,各种的措施手段综合起来,今年冬天,必是能使百姓熬过去的;二来,对於此个流言的解决,臣已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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