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许厚的秦阵在慕容武台的无人可挡之下,被他深深冲入。
苟雄的将旗位处阵型靠前的方位,已是咫尺可至!
……
将旗下。
眼见着那员鲜卑骑将,槊刺刀砍,凡冲上去阻止他突进的护旗将士,俱被他一合斩杀,如入无人之地,距离将旗已只十余步,奉令守卫将旗的苟安面如土色。
他像是鼓舞自己似的,呐喊大叫,带着身边仅存的数十甲士,顶着风,举刀杀去。
听见那鲜卑骑将喝了一声什么,说的是鲜卑话,苟安没听太懂,旋即便见那骑将侧边一骑引甲骑四五,冲杀过来。苟安举刀招架,被长槊刺中胸口,仿佛腾云驾雾,又像是被风吹起,踉跄后退,没能站稳,跌坐地上。苟安想要挣扎起身,两个鲜卑甲骑已至,长槊交叉再刺,尺余长的破甲槊尖,穿透了他的铠甲。鲜血喷涌而出,苟安的眼前慢慢发黑,歪倒地上。
……
龙腾甲骑后头,是鲜卑甲士,鲜卑甲士后头,是万余鲜卑轻骑。
东西数里长的秦军阵地上,现在敌我已经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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