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散尽,东边的地平线上,点点黑影出现。
地面不是似乎,所有的秦军将士都已经是确切地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黑影迅速接近,从一点点,变成一团团,变成一片片,好像只是过了片刻功夫,成千上万的奔马浪潮,伴随着蔽野的尘土,就铺满了万余秦军将士的眼帘;同时,此起彼伏的号角声、尖锐的鸣颊声,就如同狼嚎鹰唳,漫天传来,到处都是,填满了万余将士的耳朵。
命令传下,坐地的秦军将士站起身来。
前排的盾牌手、长槊手,在伍长、什长、队率等基层军官的指挥下,支盾架槊,做好迎战准备;后边的刀斧手,战斗经验丰富的活动手脚,战斗经验少的紧张不已,紧紧盯着前列同袍的后背;最后边的弓弩手,或者提弓取箭,或者踩踏蹶张。
鲜卑兵的箭矢率先射来。
秦军的弓弩手旋即还击。
双方箭矢,如似大雨。
这个时候,如果刚好身处在箭雨交集的下头,仰头望之的话,便似是乌云密布。
射入秦阵的敌箭,有的没有发生任何声响,掉落地上,有的则发出“噗噗”的闷响,发出这种响声的,要么是射到了盾牌上,要么是射中了秦军士兵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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