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将是苟雄的一个从弟。
苟雄没有理他,转视余下的七八个军将,说道:“你们分守主阵各段!”
众军将齐声应诺。
苟安没有得到苟雄的回答,心中不安,追问说道:“阿兄,我守在阿兄的将旗下,那阿兄呢?”
“老子亲自在阵前应敌!”
苟安大惊,说道:“阿兄,这怎么成?你是一军主将……”
“就因我是一军主将,老子才要亲临前线,鼓舞士气!早上渡河时,接到的那道军报你也知道,倍斤部现已快到濡水西岸,我虽在濡水留驻了兵马,可濡水很长,倍斤狡诈,他若声东击西,偷渡过之,濡水到这里,一百多里地而已,则至多两天他就能出现我军身后!咱们必须要把慕容武台一战击溃,不能与他久战缠斗,否则,等倍斤兵到,这仗咱们就要输了!”
苟安说道:“阿兄,你亲临前线,太危险了!”
“过往历战,那一仗,老子是躲在后头了?打邺县时,老子披重甲,亲自攀城!而下这点小阵仗,慕容武台,老子攻邺的手下败将罢了,算的甚么?你不要多说了,守在我的将旗下,务要保证战斗不停,我的将旗半步不移!”苟雄斩钉截铁地说道。
苟安没有办法,只好应诺,他回头望了眼反射着阳光,熠熠生辉的卢水,犹豫了下,又说道:“阿兄,一定要在卢水岸边打这一仗么?毕竟慕容武台的兵力不比我军少,万一对战时出现点差池,后头是河,我军可是连撤退的路都没有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