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安崇赶来,张韶与他并马而行,丢了酪浆囊给他,等他灌下两口解过了渴,问道:“你何时回来的?”
“昨天傍晚。”
“不回城歇着,跑出来作甚?”
安崇禀报说道:“明公,抢掠并州边郡的事儿,莘公允许了。我听说府兵和对岸的索虏起了争斗?怕出什么乱子,所以赶来看看。明公,怎么回事啊?”
张韶皱起眉头,说道:“什么抢掠?”
“啊?”
张韶耐心地教他,说道:“是借粮!”
“对,对,末将忘了,是借粮。末将说错了。”
纠正完安崇的这个严重错误,张韶回答他的问题,说道:“没什么乱子。我已经派人去问过了。这次来河阴驻防的府兵里头,有个兵士的兄长,之前死在了与索虏的战中。这兵士便朝对岸射了几支弩矢。河面那么宽,弩矢怎能射得过去?没伤着人。却被对岸的索虏瞧见,他们就也朝这边射箭。两边射来射去的,射了半晌,谁也没伤着谁。”
——如前文所述,朔方郡的府兵是头批被释为编户齐民的营户,他们到了朔方后,为了保护分给他们的黄河北岸的牧场,与拓跋鲜卑部的兵马着实是打了好几仗,彼此皆有伤亡。那朝对岸射箭的府兵兵士,其兄长就是死在了这其中的一场战斗中。
安崇说道:“原来这是这么回事。……明公,没伤着人,那就是没事了,你怎么还往河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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