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遵呆了呆,说道:“为何?”
“正是因你幼时毛毛躁躁的,故此汝父名你日瑞,是希望你能少点毛躁,如牛般稳重!汝父之苦心,你怎么到现在尚未体会;你的急躁性子,你怎么到现在尚未有变?”
“日瑞”,是氐语,公黄牛的意思。
氐人和北部草原的鲜卑等胡不同,他们和华人接触的最早,很久之前就开始农耕了,乃是半农半牧的族群,有些氐部甚至已经放弃了放牧,完全以农耕为业,所以影响到起名上,名中带牛之类字眼的颇是多见。
雷遵干笑两声,忽然想起一事,浮现疑惑,挠头说道:“僧弥,你比我只大一岁,我阿父为何给我起名日瑞,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阿母说的!”
雷遵“哦”了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当时在场。”
仇敞无话可答,拉他起身,说道:“走吧,酒宴已给你备下,刚得了几个羯人女子,金发碧眼,长相与鲜卑诸胡截然不类,极有异域情调,你瞧瞧有相中的没有,有了,送给你!”
“哪里来的?”
“田勘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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