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黑照例犹疑稍顷,末了还是抗不住田勘的威压,和往常田勘招他附耳时一样,磨磨蹭蹭地凑了过去,半弯腰,将耳朵支棱出来,对住田勘的嘴。
田勘轻言轻语,说道:“莘阿瓜急於解襄武之围,兼他此战侥幸获胜,必然信心倍涨,我因料他下边会继续搦战於我,或再攻我部,只许他设伏用计,就不许我完璧归赵么?老子打算也给他用个计,等他再攻我时,我佯装士气低落,再次败退,然后於半道设伏以待,杀个他人仰马翻!如此,既报了今日失利此仇,也能将功赎罪於大王!”
郭黑受刑似的,好不容易等田勘说完,赶紧垫步后退,作礼说道:“将军妙计!”
……
莘迩率部后撤到高延曹等部仍旧在战斗的那几处战团不远,分兵前去援助。
田勘主力已走,莘迩主力来至。
这种形势下,被留的那些田勘部兵马自是已无斗志,纷纷投降。
贺浑邪在徐州的暴行,莘迩有所耳闻,前不久见到冯宇,从冯宇处,亦听到了些羯人在徐州的残暴行径,简直可用天怒人怨形容,就是匈奴、鲜卑等这些一样对唐人极屠戮、欺凌,一样同是胡夷的诸部,都不能与他们的恶行相比。
故是,向来宽待俘虏的莘迩,这次没有宽待。
至少是没有宽待被俘的那些羯兵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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